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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按下录音，转身赶回医院。

　　苏念看完照片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。

　　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
　　“念念，照片可以造假，录音也可能断章取义。”我看着她，“哥不替你做决定，你要亲眼看吗？”

　　她拔掉针头。

　　“我要去。”

　　我给她披上外套，抱着孩子，带她回到小区。

　　站在自家窗前，正好能看见对面。

　　那套房的窗帘、沙发、餐桌，甚至墙角的花瓶，都和家里一模一样。

　　连阳台上的绿植都摆在相同位置。

　　苏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消失。

　　对面房门没有关严，里面传出笑声。

　　“薇薇，这些年委屈你了。”顾母柔声安慰，“都怪你身体不争气，承明才不得不娶苏念。”

　　白薇委屈道：“可她生了女儿，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一个儿子？”

　　“等她出月子就让她怀。”

　　顾承明的声音冷漠得像在谈一件货物。

　　“她养父母死了，又没亲人。给点钱，她不敢不生。”

　　苏念指甲掐进掌心。

　　我低声道：“想哭就哭吧。”

　　“我不哭。”

　　苏念推开门，冲下楼，一路跑到对面家里。

　　客厅里，顾承明正搂着白薇。顾母给她夹菜，顾父递来红包，餐桌中央还摆着蛋糕。

　　上面写着：祝顾太太生日快乐。

　　看见苏念，笑声戛然而止。

　　苏念盯着那五个字。

　　“她是顾太太，那我是什么？”

　　顾承明慌乱起身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　　“回答我！”

　　白薇慢慢靠回椅背，手掌护着自己的婚戒。

　　“既然看见了，就别装糊涂了。”

　　顾母干脆把账本拍在桌上。

　　“白薇才是我们认定的儿媳妇！她不能生，承明才娶你。你养父母病重，要不是顾家给的彩礼，他们早就没钱治了，我们可是你的恩人！”

　　苏念身子一晃。

　　“所以，你们从一开始就在骗我？”

　　“什么叫骗？”顾承明不耐烦地说，“你拿钱，我要孩子，各取所需。”

　　“我是你妻子！”

　　“领了证而已。你还真以为我爱你？”

　　苏念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
　　顾承明恼羞成怒，扬手想打回来。

　　我扣住他的手腕，反手将他掼到餐桌上。

　　碗碟轰然碎裂，蛋糕摔倒在地。

　　顾母尖叫着扑来，也被我一脚踢开。

　　“谁再碰我妹妹，我废了谁。”

　　白薇冷笑：“有个穷哥哥撑腰，你就真把自己当原配了？”

　　她表情得意的转动手里的结婚戒指。

　　“实话告诉你，你手上的婚戒才块，而我手上这枚价值万。”

　　苏念看着顾承明，声音发颤。

　　“为什么这么对我？”

　　顾承明避开了她的眼睛。

　　白薇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泛黄的请柬，扔到她脚下。

　　新郎，顾承明。

　　新娘，白薇。

　　婚宴日期，比苏念和顾承明领证早了整整两年。

　　“我才是顾太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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